北京时间9月26日，英格兰队将在温布利迎来与西班牙的欧国联首战。这是两队世界杯后的第一场比赛，主帅图赫尔心里已经预演过终场哨响后的画面：全场球迷齐唱绿洲乐队的《Wonderwall》。 但他也很清楚，这个画面能不能出现，取决于一个前提。 “赢球才配听歌” 当被问到赛后是否会再次播放这首英格兰世界杯期间的“队歌”时，图赫尔的回答很直接：“如果我们赢了，我想会的。” 这场比赛的规格确实够高——西班牙是世界杯和欧洲杯双料冠军，温布利球票已经售罄。但图赫尔也点出了一个现实：这不是世界杯淘汰赛，欧国联比赛的情绪强度，很难达到同样的高度。 更关键的是，他对温布利球迷的脾气有切身体会。去年10月英格兰在温布利3比0击败威尔士，开场20分钟就三球领先，但之后球场变得又平又静。图赫尔回忆说：“我们对威尔士踢出了一场精彩的比赛，但我对现场气氛不太满意，结果所有人都因为这个批评我。” “球场就是球场，球迷就是球迷。在国际足球中，有时候就是这样……不是锦标赛足球。这确实很难。”图赫尔说，“我只想说，我们踢出了一些顶级表现，尤其是对威尔士那场，但现场的反应仍然配不上球员们的付出。” 世界杯的阴影还在 图赫尔眼下处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他想往前看，但世界杯半决赛输给阿根廷的那场比赛，尤其是输球的方式，时不时还会被人提起。在他看来，球队打进四强的成绩，被那场失利掩盖了。 他对这次欧国联的规划是保持延续性，在世界杯的积极面上继续搭建。英格兰在这个窗口还要面对捷克（主客场）和克罗地亚（客场）。图赫尔想在这项赛事中走到最后，不仅是为了拿一座奖杯，更是为了确保英格兰在明年6月之前都能和高质量对手交手——这是为2028年欧洲杯做准备的理想方式。 但伤病打乱了节奏。很多在世界杯期间为更衣室设定标准、带动团队精神的关键球员这次都不在。图赫尔手里只有15名参加过世界杯的球员，他自己也提到了“混合影响”这个词。一方面，这15人经历了一个超长的世界杯和一个艰难的季前赛之后，又要面对一个拉长的国际比赛窗口；另一方面，一些回归的球员因为错过世界杯而沮丧，他们需要翻篇。 图赫尔对这个窗口的安排也没有留情面。英格兰必须在11天内踢完4场比赛——两次周六到周二的连轴转，中间还要坐国际航班。“这不合理。”他说。俱乐部主帅担心伤病，图赫尔也担心。尽管如此，他并不打算大幅轮换首发。他说哈里·凯恩“渴望四场全部首发，而且他有机会做到”。 西班牙的控球，是英格兰的镜子 西班牙是世界冠军和欧洲冠军，他们能做一件英格兰在压力下似乎做不到的事——珍惜球权，像抱着安慰毯一样把球控住，扼杀对手的反抗。 图赫尔梦想着《Wonderwall》响起，但另一个更消极的念头也在困扰他：如果西班牙控球率达到65%，传球次数是英格兰的两倍，几乎不给对手任何机会，温布利球迷会是什么反应？ 这一幕在世界杯决赛对阵阿根廷时发生过，在2024年欧洲杯决赛对阵英格兰时也发生过。 图赫尔欣赏西班牙的传球基因，尤其对他们的防守赞不绝口。他称西班牙是“拖延对手进攻的大师”，并强调他们“把你逼到边路，然后从那里发起压迫”。面对他们，创造机会实在太难了。 对图赫尔来说，这场比赛的关键在于他的球队能否在面对顶级对手时打出自己的风格——而且是面对当下最顶级的那支球队。不是去模仿西班牙、在控球上变得像他们，而是展现英格兰自己的高强度足球、身体对抗、速度和直接性，以及带球推进的能力和在前场的压迫。 有一种观点是，图赫尔需要的是一场好的表现，而不只是一场胜利——需要一些东西来照亮前路。他并不否认这一点。 “是的，当然，每个人都这样……表现会给你带来更好的结果，百分之百。”他说，“我是第一个说我们需要踢得更好的人。还记得我在挪威那场（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之后的采访吗？我看到了我们训练的质量，我们正在努力把训练中的东西转化到球场上。我们严格地只关注表现。我们需要把它做对。但我明白外界对我们的期待。我们努力去兑现。” 特别